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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看到的一幕差点让他控不住汹涌而上的暴怒。
屋里灯光大亮,沈书手脚被钢丝线固定在铁皮桌角上,他本就纤细的手腕和脚踝被钢丝线束缚得太紧,皮肉早被磨破开了条口子,血迹干在皮肤上。
沈书意识并不清明,额头被尖利的桌角戳破,血顺着脸侧滑落至下颌,也已经干了。
沈顾旋风般来到沈书身前。
他蹲下,遮住屋顶上明亮的白光。
沈书后知后觉,因为发/情/期的缘故,直到沈顾开始给他拆钢丝线的时候才发觉有人来了,接着便是拼命挣扎。
沈顾心里钝痛,一边拆一边安抚他:“小书,是我,哥哥。”
“……”沈书反应了一下。
因为沈顾用抑制剂的原因,沈书没办法从信息素上辨认出沈顾,他费了好大的力气才觉得自己能够看清眼前的事物,然后便看到了沈顾竭力压制怒意的一张脸。
“哥!”沈书崩溃大哭。
这是沈书第一次体会到发/情/期的严重性,忍了大半天的惊慌和恐惧倾巢而出,却又因为看到沈顾而放心和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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