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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讥讽道:“原来师叔断手断脚,连这等小事都要人服侍。”
“路师兄!”孟青诚猛地站起身来,耳根处尚且有些不正常的殷红,“你怎么如此说!”
“难道不是?”路修远越看越不顺眼,想及方才听到的苏浮白与师尊同榻而眠的消息,又思及方才看到的那香-艳一幕,愈发气从中来,一时口不择言,“青诚尚且年纪小,你便连这等腌臜手段都使了出来?——还勾引他?果然是离了男人便无法活么?”
这话说的极为阴毒,孟青诚胸膛起伏,显然也是被气狠了。
“路师兄,你莫不是疯了!”
路修远平日里对人极为温和,进退得宜,他还是第一次从对方口中听到这样近乎粗鄙的话。一时间又觉得荒唐,又有些不甘——路修远有何资格这么说!
不过是仗着师叔祖心悦他……
他回头去看师叔祖,却发觉师叔祖的脸色惨白一片,手指紧握,似是仓惶无措。
“你、你误会了,修远。”他结结巴巴说,“我与青诚,原没有什么……”
“是么,”路修远道,“那师叔手中拿着的是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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