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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是他唯一的亲亲弟子啊,居然也能下得去手!
看着可不比苏浮白当时挨打时轻。
“怎么下此狠手!”苏浮白心疼道,“……可疼?”
面前人不答,只是静静注视着他上药。那动作那般小心,纵使是路修远,也能察觉出其下隐藏的情意来。
半晌,路修远忽然开口。
“你就不怕师尊知道?”
苏浮白手顿了顿,随后才小声道:“师兄知道又如何?”
路修远冷笑,“你这样,越发教其他人看不起了。”
他还不知睡服的事,还当苏浮白是众人嫌呢。
苏浮白说:“这又如何?我所做的,不过是我愿做的,我想做的——就算是为人耻笑,我也无悔的。我无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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