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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且……
她又想起云仙主瞧见那一柄焦尾琴骤然一动的神色。那还是她第一次在云和宜的面上看出那样明显的情绪,云仙主墨黑的眸子缓缓抬起,盯紧了她——那几眼,竟似乎是能看到人心底里的,教孟清梧猛地心跳如麻。
但是云仙主很和煦,是那种前所未有的和煦,甚至与她寒暄了两句,问她为何想起送琴。孟清梧也是个有恩必报的,当即将苏浮白供了出来,表示是对方看出仙主喜爱琴,给予了指点,顺带猛夸了苏浮白一顿。
她这么做,自然是为了苏浮白考虑。苏浮白名声不好,又是个舔狗,要是哪一日路修远做了掌门,搞不好会把这人直接逐出来。那时,云仙主念着对方如此善解人意,不似传闻中愚钝不堪、不撞南墙不回头,指不定会给些帮助。
而且,孟清梧不仅有恩必报,还从不揽功——明明在云仙主面前夸了苏浮白那么多,却一句都没跟苏浮白提,只忍不住同他分享内心喜悦:“我觉得,我多少是有戏的。”
云仙主第一次听她说那么多话!
苏浮白听了,也非常开心,当即和颜悦色,鼓励对方再接再厉,一鼓作气——最好是这一次就赶紧把云和宜拿下,不要磨叽。
孟美人到底还有三观在,迟疑道:“仙主道侣刚离世,只怕不太好吧……”
苏浮白真想直接告诉她,原道侣一点都不在乎。
“无碍,”他宽慰道,“正是因着仙主此时伤心,才需仙子多加体恤。否则,云仙主要何时才能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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