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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是他平常洗澡的时间,偏偏是他平常洗澡的地方。
偏偏是一个本来就对他不怀好心的人。
怎么看,都像是一个故意过来偷-窥的登徒子。
面前人身形愈发摇摇欲坠,不知是否是受过门规的缘故,这百年来,他身形倒愈发单薄了。
“修远,你不信我?”
他的师侄漠然道:“半字也不信。”
”可我从不曾亏待于你——”
“我要那些有何用?”路修远截断他的话,终于重新看向了他。这一次,面前人看的清清楚楚的,这白雾根本遮挡不住——
他的眼中满是毫不掩饰的嫌恶。那嫌恶像密密麻麻的针,终于向他扎过来了。
扎的他遍体鳞伤,几乎要淌出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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