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屁股底下压着的毛毛虫又开始顶她,姜鸦咬着牙想从野格身上下去。
野格尴尬地收回目光,想给她套上衣服,四处张望,发现床单凌乱地掉下来半截,上面还有点点精斑和omega分泌液的痕迹。
姜鸦的裤子早就被撕了,衣服则粘上了血迹──野格的血迹。
而他自己的衣服因为脱得早,还算干净。
野格拿过自己的白衬衣给姜鸦罩上,把她在床角比较干净的位置放下,自己快速套上裤子。
姜鸦抿着唇把衣服扣子从上到下系得严严实实。野格的衬衫在她身上能当短款睡裙穿,将春光完美遮盖住。
野格整理好裤子,抹了把脸,深吸一口气平复心情。
空气中omega的信息素味道更浓郁了,但刚被满足过的野格目前还算贤者状态,不至于冲动。
连续射了八九轮,就算是他,也多少也有点儿纵欲过度被掏空的感觉。
昨天的回忆止不住地上浮,野格捂着脸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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