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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押室的门被打开了,不知道有谁进了房门。
“嗯?没有喝水吗……真是的,发情期是会脱水的啊。”有个声音说。
好像整个人突然被腾空了,过了一会儿再放下的时候床变得干燥舒适。
“……太浓了,艹。”另一个声音烦闷地发泄。
他们模模糊糊地交谈着什么,姜鸦试图把沉重的意识从昏睡中抽离出来。
忽然闻到了带着刺激性薄荷味道的冰凉气味,沁入大脑,拉了她一把。
睫毛微微颤抖,迷茫的眼眸艰难地睁开了,氤氲着一层水雾。
插在水瓶里的吸管塞到了唇间,她遵循本能地进食了一些。
那人好像不太满意剩余水量,又把吸管塞进她嘴里。
意识停运间姜鸦乖巧地再次喝了一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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