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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奚向文?今天上午有一节课哦,怕你忘了,提醒你一下。”李思源话说得小心翼翼,生怕说错什么让躲在床上那个人应激了。
项默则是直接过来敲了两下奚向文的床:“你从跟昨天下午到现在就没下过床了,你不饿吗?哈喽?还活着吗?”
江佐话就说得更直接了:“不就尿个裤子嘛,有什么嘛,哥们儿我十岁还尿过床呢!想开点,又没人看见!除了我们……”
“啧!”李思源瞪了江佐一眼。
“咋了?”江佐是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说错了什么。
项默又敲了敲奚向文的床:“你真的不饿吗?课也不上了?会挂科的哦。”
床上传来了烦躁的翻身声。
还好还好,有动静证明还活着。
但很显然的是,奚向文仍然不想理他们。
于是三个人只好先去上了课,中午回来的时候,还去食堂带了饭回来——出于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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