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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夜彻底黑了,祈绥年才回到自己那间客房。
侍女边为他洗脸,边轻声问询,神情忧虑:“少爷,带他回去真的好吗?他身上有伤看起来不像个好人,若是牵连了咱们家要怎么办?”
哪家的正常人身上会有刀伤啊,怕不是什么江湖人士。
祈绥年扒拉下侍女糊在自己脸上的温热毛巾,看清楚侍女的站位后轻轻敲了下她的额头:“他身上的布料,奔逃用的鞋子皆是军需物资,千人长以上的军官袖子里都有一个五角星的暗纹,我都认出来了。他最多不过是个有点身份的逃兵,真出事了到时候交给官府就行,相信少爷的判断,别担心啦。”
不知道为什么,前世他倒霉到被迫自杀,今世却运道极好,出门经常遇到好事,连动物都十分青睐于自己。
今生多年来的经历养散了他的郁气,睡觉都是好心情,连带着都不怎么担心这个家伙是不是坏人。
夜色渐深,小侍女退出房门留下主子安寝。
接下来的七日里祈绥年闲不住,每日都要出去逛,回客栈时又带些特色小吃到伤患面前晃悠。
忌食辛辣的伤患一样也不能吃,只能用无奈的眼神看着闹腾的少年。
一来二去两人都有些熟悉了,也就交换了姓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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