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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是根本觉得爹爹会打自己还是有恃无恐,祈绥年一看见他起身就扑到他身上撒娇:“咱各退一步呗,别让我写字了,顺便把禁足也解了吧。”
祈升宴一把将小孩拦腰抱起:“按你这么说我可是退了两步,那你要怎么退?”
视线在房中扫视,最后决定在平日小憩的长榻上打孩子。
那里离书案比较远,小孩再怎么折腾也波及不到文书。
“我的就是你的,爹爹把我的那一步一并退了不行吗?”绥猫猫试图用脑袋去蹭祈升宴。
首辅大人就算怀里抱着个小孩,步伐依旧不疾不徐,稳稳坐到榻边就用巧劲把小孩按到腿上,快准狠地扒掉了裤子。
“!!”
好像猜到了爹爹是要干什么,祈绥年一个用力把戒尽远远丢开,随后急忙扯着被脱掉的裤子往上提:“爹哎,你真想打我啊!”
还想着乱动挣扎去躲避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可按在后腰上的手随时都能镇压他的反抗。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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