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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他脑子里可没有了什么退礼物,只剩下要送什么礼才能被放过。
这一摔不疼,就是有些丢面子。
祈绥年握拳锤了一下被子,有些生闷气。
烦啊,爹爹收养了自己这么多年,也就是自己实在顽皮才会拍自己屁股几下,还都不疼,最近不管自己怎么努力都不会被打。
实在想了,又闹出了这么个乌龙。
好烦。
等等!
祈绥年的眼珠子突然瞧向桌上哪壶酒,有了个主意。
在花柳之地喝醉了酒的小孩,屁股应该会被打开花吧?
从来都没被爹爹真正打过屁股的祈绥年心怀期待,手已经捏住了酒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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