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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窝在祈升宴怀里,白藕似的手臂搂紧了首辅的脖子,撒娇似的胡乱蹭着爹爹的脖颈,连毛茸茸的脑袋都蹭乱了发丝。
乌黑的发丝黏在祈绥年的耳畔,光瞧着就可怜可爱,被年猫猫一通乱蹭的祈升宴却不吃这一套,挪开了下巴不给蹭,依旧面无表情。
“装醉呢?"
祈绥年不说话,还坏心眼地上手去扯他系在腰间的玉佩。
祈升宴轻拍了下他的爪子,等把手赶跑后自己却解下了玉佩给小猫玩。
小猫拿到玉佩只是晕乎乎的笑,盘了没两下很快又不感兴地抛回爹爹手里。
玩具嘛,到手了就没意思了。
“爹爹,我好困哦,我醒来要见到你,你不可以把我给别人。”
绥年猫猫委屈,明明刚才喝酒时还那么精神,怎么突然这么想睡觉。
跟树赖熊似的抱紧祈升宴,确保自己不会被交给别人后才放心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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