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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中的下人面面相觑,不敢拦又不敢不拦。
祈升宴也不怕他的威胁,就淡定的站在原地:“你敢跑出这个院,我就敢把你吊到树上打。”
蛙趣,有意思。
没试过,想玩。
祈绥年抽抽噎噎的停下脚步,扁着一张嘴慢吞吞挪回了房中。
“你打吧,你就是想打死我,你打死了我你就没有儿子了。”
唇红齿白的少年脾气暴躁,低声哼唧着,还举着袖子去抹眼睛。
要不要糊一点口水到袖子上去装眼泪?
算了,好埋汰。
明明倔强的顶着嘴,可看起来怎么就那么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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