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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好,该作死了。
于是他干脆伸手去拧祈升宴大腿肉,用的劲还不小。
“!”
祈升宴绷着腿去忍痛,马上要落下的巴掌紧紧握拳。
趁着这个机会祈绥年连滚带爬的就跑到了门边,一副着急慌了头的样子,半路上又被挂在膝盖窝的裤腰绊了一跤摔倒,摔的位置很巧,差上一点就能摸到门栓。
“祈!绥!年!”
祈升宴连名带姓喊的咬牙切齿,两步上前就抓住了逃跑的小混蛋:“既然不愿意被我打,那就上家法吧。”
祈绥年倔强着一张脸不肯说话。
祈升宴也不惯着他,扬声喊外面的仆人准备家法,趁着外面那群人搬东西的时间段,也是一点不浪费的补了几个巴掌在那团红肉上。
“啪!啪!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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