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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澈言看到人都来齐了,才笑眯眯的询问。
两方人马立即躁动起来,只有祈绥年扁着个嘴在那生闷气。
江澈言看着可乐,干脆直接点他的名。
“祈家的小孩,祈绥年,就你来说说这么个事。”
祈绥年前几天刚被爹爹拿藤条揍,已经和家长闹了好几天别扭了,今天是偷偷溜出来散心的,没想到散心都能散见个傻叉,正生着闷气。
“也没什么,就是在下和朋友正聊着天呢,紫苏之那家伙路过就算了,还非要横插一脚骂我。”
“在下的朋友们仗义,见不得我被这胡搅蛮缠的人欺负,然后帮我说话,然后紫苏之的朋友又要帮他,结果就这样了呗。”
听见祈绥年这么说,简直就是在给这个大人面前上自己的眼药,紫苏之立马就急了:“你这简直就是诬陷,分明是你的思路荒唐,我好心告诉你什么是正确答案,然后你们一伙人欺负我!”
紫苏之手舞足蹈的,通红的眼眶看起来委屈极了。
这能忍吗,这简直不能忍。
祈绥年立马反唇相讥:“什么叫做正确答案,你凭什么认为他就是正确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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