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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家法。”
祈绥年眼睛瞪得溜圆,根本不可置信。
他不甘心的又重复了一遍:“爹爹,你要是答应不揍我,那我现在就下去。”
只不过和刚才比起来,这一次说话的声音明显底气不足,没有刚才的得意。
祈升宴理也不理,几个去传家法的仆从还没走远,他的命令又一次发出:“你们就在这里守着,他爱待在树上就待在树上,刮风下雨了都别放他下来。”
声音又冷又沉。
“家法就放在这儿,要是敢下来就把他再打上树去。”
祈绥年:……
祈绥年傻眼了。
这是我爹能说出来的话?
万一我饿了呢?万一我要出恭呢?让我啃树叶子屙树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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