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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怎么甘心,可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伸出一只手,在后面掐住白及腰上的软肉,然后使劲一拧!
白及眉头微皱,揽住小少爷腰肢的那只手没忍住绷了一下肌肉。
不过结实有力的肌肉绷紧时藏在衣服底下没人看见,同样也没有人看见小少爷的动作。
白及将小少爷带到了祈升宴的面前,心虚的小少爷垂头盯着地板,又没忍住偷偷抬头瞟一眼爹爹的神情。
“给我干嘛?我可抓不住他,凳子不是搬来了吗,把他摁上去。”
祈升宴冷笑。
听命行事的白及立马钳制住祈绥年的肩臂就把人摁到了那半人高的刑凳上。
春凳上铺着厚厚的好几层软毛料,对应着小腹的地方还有一个高高的小枕,趴到上面倒也不会磕着碰着的难受,就是现在是夏天,虽说是初夏,可是趴久了接触的地方也会热气蒸腾。
祈绥年可不认识这个凳子,也不知道家里什么时候就有了这个家法。
他现在严重怀疑就是上次爹爹打了自己屁股后,觉醒了什么奇怪的任督二脉,然后才把这个凳子搞出来的。
“爹爹,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敢了,能不能别打我?”祈绥年委屈,哭丧着一张脸求饶,在没有得到回应之前还要强行压抑住自己作死的天性,乖乖趴在凳子上等挨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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