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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绥年被揪着耳朵进房间,一路假兮兮的喊疼。
两名织布的女工识趣的退出房间。
然后就看见王爷坐在了他刚才趴过的榻上,并且把自己拉到了他大腿上,衣服被掀起,裤子也扒了个干净。
很好,很熟悉的姿势。
“对不起,我错了,我不敢了。”祈绥年乖乖巧巧:“我不是故意那么说的。”
敞亮的臀肉基本已经恢复的差不多,只有臀尖尖的地方还有一点遗留的粉红印子,江殊野将手心搁置在小孩屁股肉微凉的皮肤上,暖热的温度几乎将皮肉蒸腾出粉意。
“那门框都拆的那么早,想来今天这一出你早就有打算了吧。”江殊野语气不咸不淡,手心开始揉搓皮肉。
臀肉被揉搓的左推右搡,浅薄的粉色渐渐浮现。
若是王爷挪开手心垂下视线,想必就能看见两瓣臀肉上颜色不一的美景。
“好吧,我承认,我就是想着今天来这么一出气你的,但是那些话我真不是故意说的,我就是当时脑子一抽筋……”祈绥年死猪不怕开水烫,直接大大方方的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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