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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谢竹朝爱人因为姿势而同样翘在半空的鸡巴看去,那里正一股一股地射者浓郁粘稠的精液。
“额…啊啊啊…不…这个姿势…唔啊…太深了…”
啪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混合着叽咕叽咕的粘稠水声激烈地响起。
能够将他肏的下不来床的爱人就像一匹被人牵住了缰绳的烈马,后仰着头,挺着胸,反弓着脊背,塌着腰,被人骑在身下用可怖的鸡巴鞭挞着红肿的穴。
整个人都被肏得通红,哪怕是已经深秋,皮肤也散发着滚烫的热意。
破碎的呻吟逐渐带上了崩溃的意味,南逸已经彻底被肏软了身子,不管时洵将他摆成什么样的姿势他都只能逆来顺受。
时洵早就松开了他双手,此刻那双能够手撕低级丧尸的双臂无力的瘫软在他的身侧,被撞得变形红肿的臀依旧高高地翘着,脸部则埋进了柔软潮湿的枕头里,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烈马就被肏成了母狗的模样。
“你就不能轻点吗?”谢竹皱着眉责怪时洵,伸手想要帮爱人揉揉那看上去抖得无比可怜的屁股,却被一只滚烫而汗湿的手给猛地抓住。
他看过去,便对上了爱人那张双被淫欲沾满却对他述说着拒绝的眸子。
他只能将手收了回来,继续蹲坐在床边看着爱人就这么在他近在咫尺的距离被肏得翻起白眼,四肢乱颤。
“这么喜欢看,那给你看点刺激的。”时洵的话语吸引了谢竹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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