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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月章赶忙把被单拉住说:“不用麻烦梁兄了,我一会儿服了药就好了。”银心焦急的站在旁边说:“梁相公,这儿有我侍候我家相公,您还是回房休息去吧!”
“不不不,今天晚上我睡在这里。你放心好了,有我陪伴你家相公。夜里要茶要水,我好随时照应,你和四九快去买药吧!”“男女授受不亲,何况是同榻而眠呢!”沈月章一时情急的说。
“唉!贤弟怎么把我比起女人来呢?别多说了!就这么决定吧。”四九一直站在床边望着沈月章,但见沈月章头发有点零乱的垂在额前,两边脸颊红粉扑扑的,嘴唇微微翘起,因为不舒服的关系,满脸倦容,半朦着双眼,娇柔无力地望着决司明,就像女人刚做完爱的那种样子,媚态毕现,看得四九的阳具都硬了起来。
“四九,四九!”决司明对四九说:“你在发什么呆,快和银心去买药,回来煎给祝相公服吧。”
“好的,公子。”四九回答着说:“我去拿点东西就走。”四九自小是个孤儿,卖了给梁家做书僮。十四岁那年,给决司明的母亲梁夫人夺去了童贞,做了梁夫人的泄欲工具有机会再交待这段情节,因此心理上多少有些不平恒,为了找回点平恒,在外面破坏了不少少女的贞操,玩弄了不少的淫娃荡妇,所以人也比较淫邪和精灵,不像决司明这个憨书生,只知为了考取功名而死读书。
四九和银心一起上市镇为沈月章买药,走着走着突然下起雨来了,只见前面有间破庙,只好走进里面避避雨。
银心说:“昨天还好好的,今天怎么下起雨来呢?”“银心,过来这边坐一会儿,吃点馒头吧。”四九说完从怀里拿了两个馒头出来,给了银心一个。
四九吃完后,就站起来转过身向后面把裤带解开,接着把阳具拉了出来。银心给他这突然的动作吓得叫了起来:“哗!你在干什么?怎么这么没礼貌。”“我要小便呀!大家都是男人,有什么关系呢?”四九抓着阳具话没说完,只见一股黄浊的尿液由龟头的顶端飞溅而出。
银心望着四九的阳具,突然觉得浑身燥热难耐,好像有点发热地发烫起来,小屄内骚痒得难受,嫩屄内的淫液不断地涌出来,只想伸手入小屄内抓抓,或拿什么东西塞进去止止痒,心跳也开始加速,喉咙干燥,呼吸也沉重起来。
你道怎么会这样?原来四九早就怀疑沈月章和银心是女人,今天难得有这个机会和银心单独一起,所以在出门之前他特意回到房间,在自已的行李包内拿了些媚药加在馒头内给银心吃。
浓浓的尿液味和阳具所散发出来的臊臭气味,使银心的情欲更加高涨,蜜屄内充满了湿滑的淫液,只觉双腿发软、浑身无力,身上的汗毛几乎都竖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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