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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来二去,我们稍微熟络了点。我这才知道,光鲜如阿斯卡也是有烦恼的,b如:
“你说你想到外边去?嗯,其实我也想的,倒不是怕被吃,主要是……对组织安排的工作不大满意。”
我瞪大了双眼:真的吗?我不信。配种这活全村不分人畜是公的都想g,能让下一代小竹鼠全管自己叫爹,还不会被宰,他怕不是在凡尔赛。
阿斯卡却忧郁地T1aNT1aN爪子,说:“我看过配种的教程,大家见面就问声好通个名,连对方最喜欢听谁的歌都不知道就开始做运动,总归是……少了点什麽。你知道草原狼一生只钟情一个伴侣吗?”
我问他“狼”是什麽。他解释是一种会学狗叫的大老鼠。
阿斯卡继续说:“你以为做种鼠就不辛苦吗?别的竹鼠受刑只是最後一瞬间,我却是整个後半生,如钝刀子割吊r0U,铁杵都要磨成针。日後到了Y曹地府,别的兄弟顶多脖子上几道疤,我却被掏空了身子像支瘪瘪的臭皮球。”
这麽一听确实有几分道理,我不想长r0U,工作主题却是吃和睡,他想要一生一世一双人,上头给他的任务却是做**,不禁让人感叹真是造化弄鼠啊。
不管是“不想被吃”还是“忠贞Ai情”,在这个养殖场都是对不起列祖列宗,冒天下之大不韪的。我在离经叛道上得到了大哲学家的认同,突然觉得手中的真理更香,自己更与众不同了,似乎一下子进化成了“人”,连看别的鼠的都带着灵长类特有的傲慢。
相互扶持的优越感加固了彼此的友谊,阿斯卡在我眼里逐渐变得顺眼了。但他有时也会说些不三不四的话,b如此刻他梳洗完自己,就开始帮我T1aN顺身上的毛。
“我觉得我们俩的关系好像越来越暧昧,不是你来找我,就是我去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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