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其中一段对话告一段落的沉默空档里，James盯着我的酒杯忽然问道：「Hank，你似乎对我很友善」youseemfiome.

        当下我愣了一愣，接着害羞地笑而不语，不晓得该说什麽才好。

        说实话吧，我自认不是个善良的人，但我在上班时绝对会切换成一种祷告神父的模式去对待客人，我很深刻明白g这行的就得善於倾听，这对我一向是轻松自然的，即使偶尔还是会有些不耐。

        或许是每个踏入店中的客人都习以为常，这种话我还真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说，让我措手不及。

        当James离开的时候，我送他到门口，谁都没有开口要交换联系方式，但我还是在他的注视中给了他店里的名片，笑着告诉他：「你知道在哪里找的到我，下次见。」

        在那一别之後，偶尔James会莅临，坐在最靠近吧台的位置，点一杯柳橙汁静静等待。

        而我会在例行攀谈之後回到他面前，靠着吧台桌面听他说一些在台湾旅行的见闻。

        直到最後一次见面，大约是相识的三个月後吧，James向我辞行，回到他的国家，而我们依然没有交换联系方式。

        我偶尔会怀念他，尤其是有人点柳橙汁的时候，我会不禁想起James当时苦涩的表情，暗自期许他的境况已然转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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