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塞德里克在帮我们三个人点单——我们三个都要了一份尖叫香草单球冰淇淋筒——我跟珍妮找了一个四人座的圆桌。
“我好奇很久了,你和塞德里克迪戈里是在谈恋爱吗?”确认塞德里克没有注意到我们这边以后,珍妮小声问道。
“……何出此言。”今天受到的惊吓已经足够多了,我悲伤的发现自己甚至已经产生了耐性。
“拉文克劳也是会关心八卦的,”珍妮露齿一笑,“我认识的几个拉文克劳告诉我,你和塞德里克曾单独一起散步。”
“这……你是在说魁地奇世界杯的事吗?”
“对。”
“那是因为我跟他在逃命。”我快速的给她描述了一下那天发生的事,急得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因为我看见塞德里克已经举着三个甜筒在往回走了。
“原来如此。”珍妮对我所说的内容兴致缺缺,并在塞德里克只听见了半句话、探寻的看向她时,恢复到了平日里冷漠的样子。
我放松的靠在座位上享受自己那份尖叫香草单球——如果你吃的不够快,香草球就会突然张大嘴咬一口你的鼻子。
有点像会咬鼻子的恶作剧茶壶,区别在于你可以报复性的把它吃到肚子里去。
珍妮在吃到一半的时候突然遇上了其他认识的朋友,她跟我和塞德里克告别加入了他们的队伍当中,而赫敏到现在都没有按照我们约好的前来和我汇合,如果塞德里克也起身走人了,这里真的就要剩我一个人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