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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熙,你身上的这些伤是怎麽回事?他打你?」
看见袖管下手臂上的几道伤痕,凯莎很激动。
「没有,凯莎,他没有打我。」鹤熙摇头。
「少骗人,我要报警,这种人渣到底……」
「凯莎!你……我、我自愿的。」鹤熙低头。
「啊?」
凯莎不理解,但在鹤熙的哀求下,她放弃报警,只是望着鹤熙的伤,她气愤难过,随後为她抹药,两个nV生,就在凯莎的房间里。在凯莎爸爸**眼里,她们就只是普通的好朋友,甚至到今天也仍然这麽想,所以对他们来说,nVX友人间聚在一起互相照顾是正常的,加上鹤熙的遭遇,她父母也很同情,自然对鹤熙很好。
「嘶……」
「痛?我小力一点,忍耐下。」
其实鹤熙也不解自己为何要让苏马利这麽对待她,也许是因为痛这个感受,使她觉得自己是真的活在这个世界的,而痛也是她从出生到现在最习惯的动词。虽然曾经以为凯莎可以替她缓解这种感觉,但是没想到後来凯莎身为朋友的陪伴与温柔,反而加重了痛的深刻。
为鹤熙上药完後,妈妈进来房里,凯莎立刻替鹤熙遮挡伤口,她问她们棉被够厚吗,还给她们点心跟热茶,是N茶,凯莎果然很懂鹤熙的喜好,看她吃饼乾喝茶的脸,凯莎的心突然温暖起来,接着不自觉伸手擦去鹤熙嘴角边的饼乾屑,她的态度很自然又平静,愉悦的平静,但鹤熙的内心就不是了,那是几尺的高浪在x口不断翻腾,她却无处宣泄,只能尽力用喝茶掩饰。
深夜,原本是鹤熙睡在地上,凯莎睡在床上,但她知道她失眠很严重,所以没有入睡,就默默陪着她,直到听见鹤熙像是做恶梦的梦呓,凯莎心疼,就下床去睡在她身边轻轻拥抱她。但可惜的是,这时候的凯莎并没有意识到这种心疼早已跨过界限了。整夜的安抚,既心动又心痛,单纯的两个小nV生,这时刻的凯莎b鹤熙还天真,因为当鹤熙说了,为什麽对她这麽好的理由,凯莎很快就回答了我们是好朋友,但没发现,鹤熙问这个问题问了好多年,每一年每一次其实都在变化,然而凯莎洞察市场动向,观察员工入微,却对自己的心意视而不见,何其矛盾,但符合人X,因为人总是在失去之後,方知对方有多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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