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在短暂的思维断片后,郑越意识到自己正口涎乱流地吐着舌头,张开嘴巴十分淫荡地向上对准Alpha的鸡巴。那玩意抖了抖,涌出一大股炙热腥臊的液体来,直直浇在郑越的舌尖上。
郑越本能地往后缩了一下,蹙着眉想吐,却立刻被狂躁的Alpha拧了回来,掐住他的下颌阴沉沉地问道:“想躲到哪儿去?你这种肮脏的肉便器,跑出去也是给人吞精喝尿的下贱东西。”
郑越实在被折腾得受不住,手脚早就因为反抗被暴戾的Alpha们卸了关节,想推裴应怜也推不开,只能强忍着什么脏东西都往下咽。完了还要仔细地舔干净Alpha的性器,吐出舌头痴痴地感谢Alpha帮自己洗嘴巴。
以至于他之后一星期嘴巴里还都是浓郁的精液味,吃什么都像在吃精液盖饭。得亏郑越皮糙肉厚惯了,别说只是怪味,小时候在垃圾桶里捡到发霉变质的食物也照样往嘴里塞。
那一周他不仅没厌食,反而吃着吃着逐渐麻木地接受了。
但屈服的结果是变本加厉。
第二天商颂又递给他同样的玻璃瓶,这次郑越变警觉了:“你要做什么?”
一次还能说是心血来潮,两次……他不觉得商颂是那么无聊的人闲的没事就喜欢羞辱他玩。
……应该不是吧?
商颂漫不经心地笑了:“你在问我吗,乖狗狗?你觉得自己有说不的权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