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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佐也很着急,可这情趣手铐的钥匙小,锁眼儿也小,在奚向文屁眼里含了一段时间后都被淫水给润滑了,捏在手里半天都对不准那个锁眼。
“好家伙,这钥匙是被你夹得长苔藓了吗?这么滑!”
江佐心说自己拿鸡鸡对准奚向文的屁眼都没这么费劲。
直到外面的脚步声都快要到门口时,江佐才将钥匙插进锁眼里,捏稳了一拧,“咔”一声,解开了铐子。
“快快快!”
几个人手忙脚乱,想着给奚向文遮羞,但发现已经来不及了,于是只好推着奚向文随机躲进了一个隔间里——并且是四个人一起躲进去了。
所有人一起挤在了同一个厕所隔间里。
狭窄的隔间让四个人被迫贴在一起,江佐在最里面,他胯下就是马桶,李思源在旁边,项默最后进去,所以靠着门,而奚向文就被他们三个夹在了中间。
这个隔间就是一开始奚向文和那个秃头男人待过的隔间,奚向文的衣服和其他东西都还放在这里马桶盖上。
“你们……我们……那个,咱四个是非得挤一个隔间里吗?”最先进去的江佐因为身下是马桶,站也不是,坐也不是,被挤的姿势很难受。
“事态紧急。”李思源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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