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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汐徒劳拧了几下,失望地垂下手,只好先去到自己以前的房间。
程汐四年留学没有回家,等回来的时候已是鸠占鹊巢,金矜拿她的房间当做储藏室,摆了满屋子的杂物。
这次的门没有上锁,她在自己从前的梳妆台上翻出保险柜钥匙,拉开衣柜门就是自己从前藏着的保险柜。
几件从前她常穿的衣服被叠得整整齐齐,程汐眼睛一酸忙昂起脖子,用手扇了扇,才钻进衣柜里去开保险柜。
她只拿了钥匙,密码试了好几次才开,费了些时候。程汐从里面拿了以前父母给自己的金银和存折塞到手包里,鬼鬼祟祟回到走廊。
父亲房间里的交谈声已经停了,门缝不再漏出光线,程汐又去书房门口碰运气,没想到这次一拉就开。
夜sE温柔,身旁的窗漏进晚风,似是谁的大手Ai抚过她的脸。程汐站在原地,深呼x1一口,用力抹了把脸。
书房里一盏夜灯在墙角散着微光,程汐在书桌上翻了几份文件,果然看见母亲南山老屋的房产证。
程汐把红本子仔细收着,起身时书柜上一本笔记本突兀地被拉出来,她把厚重的皮面笔记本拿出来,一同拿在手里离开了书房。
她没去看笔记本里有什么,只大概知道这是父亲能给她开书房门的原因。
程汐来的时候翻窗,走的时候却大摇大摆,她顺手把摆在门口的天堂鸟折了支扔在门口,小跑去门口和周晏一起回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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