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g什么？”蒋琛不悦地皱眉。

        “不好意思，太开心了。”

        蒋琛先前在想心事，没注意林函那边的响动，便问：“不过去看一下周晏，这么开心吗？”

        林函挠了挠后脑，不好意思将程汐的话和蒋琛分享，只说：“开心啊，不出意外周晏那边能少判几年，蒋琛，真有你的啊。”

        “还是要谢谢你大伯。”

        “周淮仁可真狠啊，自己儿子都能坑，不过没你的录音谅我们再怎么厉害也没用。”林函说着，又好奇地问道：“你那录音怎么来的？”

        蒋琛伸了个懒腰，靠在车枕上：“认识周淮仁的情人，托她帮的忙。”

        “人家居然愿意这样帮你？”

        蒋琛偏过脸去闭眼假寐，不愿去回忆过去的龌龊事，淡淡道：“我自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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