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加上高少主与你呢？”

        “殿下，我和高珞渊不坦荡，殿下也未必坦荡。”手中的扇子被微微推开，又合上，张珺涵笑着说，“殿下可以不在乎悠悠之口，可他日史书工笔，殿下的位置，用命来换，未必安稳。”

        张翊涵的身世，是凌钧贤与张珺涵的交易，可高珞渊与张珺涵之间，却是不能。

        鱼死网破，谁也不想见到这样的局面，何况如今的朝堂，世家似乎在消减，槐茂行被云帝重用，连带着寒门也看到了希望，姬家乃是强弩之末，张高两家，又何尝不被掣肘呢？

        但世家之所以成为世家，是几代乃至几十代人的拿命换来的结果，这样的努力，不是寒门一个人能颠覆的。

        ***

        槐茂行如今乃是正一品殿阁大学士，云帝病重之时，又恰逢科举开立，故而这位寒门高位，便成为云帝唯一可信赖之人。

        云霄的朝堂，百年开一次科举，而参加科举的生源，无非是三种，一则是世家子弟，二则是云京以及地方学馆生源，三则，便是寒门。

        世家子弟，类似张珺涵高珞渊这种嫡系，不在科举范围内。

        旁系虽在科举内，但因世家关系，本就错综复杂，考官们自然乐意开路。

        至于学馆的生源，多是些小家族的子弟，非富即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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