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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心压抑心中的怒气,他勤奋好学,幼时被闫秉之打地鼻青脸肿仍是坚持上学,在学校被闫秉之当众辱骂殴打,学校里没人待见他,所有人都用冰冷的态度对待他,他从来不曾放弃学业,他只是出生卑贱,但他现在有学问有事业,他们不该再拿他的出生来侮辱他!
闫秉之嘴里不停咒骂。
逐心面色冰冷,两只手交叠在腹部,为了显示富有,他的五个手指带满装饰用的戒指,将戒指的宝石面转到手掌内侧,逐心一耳光恶狠狠地扇向闫秉之的脸。
“啪!”
闫秉之戳不及防地捂住脸,随后不可思议地看向逐心,他抬手发现掌心里的血迹,愤怒地向逐心挥舞拳头。
护卫眼疾手快,上前拦住闫秉之。
逐心的视线越过护卫看向闫秉之,冷声说道:“我们是同一个爹,有那老淫棍才有你和我,你爹是个淫棍,你家是个淫窝,你又比我高级到哪里去?”
逐心漠然离去,闫秉之被拦在身后疯狗一样咒骂他。
他不听不闻,他想让自己显得高级,与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斤斤计较,会有失他的脸面。
逐心来到闫老爷的私人病房,闫老爷在最里间,外间还有客厅茶室,闫家的护卫没有阻止逐心的进出,换成从前,家里的佣人是绝不允许逐心随意进出老爷所在的区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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