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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里的第一次,他都顺利进去了,这次怎么这么难?
厉骁咬牙还想往里顶,逐心疼地浑身直颤:“别...”
“操!”厉骁看着逐心那双满是雾水的眼眸,烦躁地抽出性器,从床头柜里掏出一瓶崭新的雪花膏,急切地拧开雪花膏,盒子都拧歪了,他挖出一大块涂在性器上,又挖出一大块塞进逐心的花穴里抽插。
逐心难堪地遮住眼睛不敢细看。
待花穴里的水声逐渐细密,厉骁再次扶住性器顶进逐心的身体里。
“别....慢点...唔.....”逐心被顶地身体前耸,身体里的性器像刑具一样钉在他的身体里。
“啊...”厉骁在他的身体里快速进出,逐心侧过身抓住床单低叫出声。
性器无法更加深入,厉骁急地眼冒火光,只能就着当前深度抽插。
可就算是这样的深度,逐心都觉得难以忍受...
“操,贱货!”厉骁得偿所愿,看着身下耸动着的逐心,他得意洋洋地笑骂。
掰开逐心的两条腿抗在肩头,身下无助接受他欲望的逐心让他血脉奔张,他三两下撕烂逐心的衣裳,彻底将逐心扒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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