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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溜溜的背影就这么顺着江畔跑了。
她步伐加快,又开始气喘吁吁,跑到甚至呼x1都接不上来,这一瞬很难去形容这种感觉。
她在一个特别燥热的晚上,因为一个眼神如坠冰窟。
她摆脱了大山,摆脱了小村庄,摆脱了在乡镇卖洞洞鞋的命运。
她妈刚走那几个月,她把几袋子土豆都吃完了,每天晃到菜市场,下午六点半人家菜摊收摊,她在菜场闲逛,看着什么人家不要的就捡点带回去。
别人家小孩坐在电瓶车上,刚放学,扯了扯**衣裳说你看,你看姐姐在g嘛。
她也不是不要脸,要脸的。也想问为什么自己不是坐在电瓶车上那一个,凭什么?不公平,也觉着自己可怜。
但每个人命都不同,她学着接受了这种命运,然后脸皮就越来越厚了,甚至在别人的目光中无动于衷,这是练出来的。
所以为什么现在了,还会如坠冰窟呢。
姚玥影跑了两条街,绕到学校门口的7-Eleven里坐着,买了两瓶矿泉水吨吨吨喝光了,趴在桌上,凉快的冷风和玻璃平面给她的脸颊降温,后来迷迷糊糊睡着,只记得睡之前给程欣发了个消息,问她回家没,要注意安全啊。
梦中,男人也这么靠在车旁。微卷的碎发扎在后脑,眼尾和鼻尖的三颗痣,点在苍白的皮肤上,伸手让她过去,说要灭烟,这可给姚玥影吓坏了。他脸却看不清长什么样子,因为太过匆匆又太过畏惧,只觉得,如果这张脸给村里老太太看的话,她们也得说是一张寡脸,逮着谁克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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