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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修白在电梯里直接按亮顶层的按钮,用实际行动告诉他。
许均啧啧两声:“你这日子过得倒挺快活。”
顾修白似笑非笑地说:“你也可以。”
许均无语:“我可不像你孤家寡人一个,我可是有家室的人好伐?”
顾修白到了顶层,一步一步走向房间。房卡一靠近,“滴——”的一声,房门开启。走进去才能看见床,也能看见床上正平稳地躺着一个人。
他走到床边,俯视着自己的猎物。
或许是因为喝了酒,江夏的脸上泛着酒后的红晕,做了清洁呼吸之间残留的酒气已经不多。头发也洗了,洗掉了那些碍事的发胶。
晚上一见到他,顾修白就觉得那用发胶疏起来的发型看上去很碍眼。果然还是这样看起来最顺眼。他伸出食指,在江夏的鼻梁上轻佻地弹了一下,心情大好地去把自己收拾干净。
美味的食物要慢慢享用才有滋味。
江夏感受到一股从身体深处传来的燥热,他想蹬开被子散热却感觉抬腿都很累。意识渐渐变得清明,眼前的黑雾也渐渐散去,他抬起沉重的眼皮,睁开眼不知自己身在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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