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夏躲闪的眼神同李清如的眼睛对上，他的睫毛上都是泪珠，让李清如有一瞬间的心软，不想再逼问下去。

        江夏哽咽着：“我没有其他办法了……”

        李清如听完了他断断续续透出的信息，声音冷静到毫无波澜起伏：“所以你在电影和我之间，选择了电影放弃了我。”

        这不是一个疑问句。

        这个事实被血淋淋地揭露，江夏内心的自责要把他淹没。

        “你做出这种选择，心甘情愿被别人包养，让我已经认不清你了。”

        李清如不再说话，起身去了房间，不多久就收拾出来一个行李箱。

        江夏慌忙拦住他：“清如……”

        李清如一言不发地掰开他紧抓着自己的手。

        江夏乞求他：“你就在这里吧，现在外面又冷又冻，天也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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