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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江云起初没多想,打眼一瞧才发现萧问荆的阴茎竟还插在自己身体里,人都昏了也没有拔出去。
登时气上心头,狠狠推了萧问荆一把。
他分毫没有留手,即便再虚弱,到底是S级的体能和战斗力,刷一下就把人推出一米多远。
可这下也苦了他自己。
生平头一次被进入就是这种大家伙,萧问荆刚开始又做得太狠,他穴口本就带着伤,也不可能那么快好全,只都结了一层深深浅浅的痂。
他们俩也不知道晕了多久,交合处的液体早就流尽了,此时正干巴得紧。乍一下不讲章法角度地连根拔起,瞬间将才结的痂都连着皮肉扯下来。
早已麻木的穴道又翻腾起生冷尖锐的疼痛,热胀感也愈发明显,好似把先前经历的一切又重复了一遍。
毫无防备的楚江云不由倒抽了一口冷气。
不过他很快就冷静下来,抄起一张不知陈了多少年的草稿纸胡乱擦了擦,也没看抹下来的是血还是别的什么,随手一丢就将废纸投进了远在墙角的垃圾桶里。
然后站到萧问荆面前,脚尖离他的脸不过几寸。
即便发生了那么大的动静,萧问荆仍一动不动地沉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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