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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彤彤的软肉被刷的连连抽搐,更别提整个笔头上的软毛都几乎是被男人残忍的埋了进去,他甚至加快了速度快速旋转着笔杆,如折磨般将笔尖上的药膏往四面八方脆弱的腺壁上涂抹着。
“啊啊啊……饶了我……不要了……我受不了了……呜啊啊啊———!!”青年的双腿不住地踢蹬着,力道大到这张沉重椅子都在他激烈的挣扎下微微晃动了起来。
这药膏涂抹在外部乳肉上都几乎让虞焕痒到崩溃哭泣,更别提此时硬生生将它刷进了乳孔的深处,跟内里的嫩肉亲密无隙的接触。
男人时不时将笔尖直接抽出,在药膏里滚上一圈再直直捅了回去,小小的乳眼里塞满了厚厚的膏药,而每一次带出再插回去的时候,笔头都会一次次炸开再聚拢,药效发作的惨烈搔痒甚至连身下跳蛋带来的刺激都隐隐给压制其下,只剩下胸前那骇人的、钻心的刺痒,让他恨不得将那团肉剜下……
本该被人呵护着的玉乳,被男人紧紧攥住根部固定住,裹满药膏的恐怖毛笔快速在通红的乳孔里旋转着进进出出,如同肏弄着肉逼一样,不断被撑开挤压着。
另一只空虚的乳包随着男人的动作而淫荡的上下晃动着,然后也被男人一把抓了过来,如法炮制般将对待那只乳头的方式也在这只乳房上好好亵玩了一番。
不知何时,青年的呜咽哀求声越发的小了,漂亮的嘴唇如干涸的鱼儿般半张着,柔软的舌尖半耷拉了出来,失神的望着远处。
腿根处打着颤又有透明的汁液从贞操裤边缝溢出来,只一眼男人便知道他这具被调教多番的淫乱身子、再一次被毛笔捅着乳眼而捅到了高潮。
可怜那两团乳肉哀哀的往外滴落着奶水,内里的软肉几乎每一寸都在剧烈地痉挛着,身下小逼不断地抽搐,青年无声尖叫着狂喷出一股股的透明汁水,将身下那一片瓷砖都打湿了。
“乳汁可不能浪费了,老公帮宝宝堵上吧。”两颗莹润的珍珠被挤压进奶眼处,不知道男人做了什么,银针分叉开的银丝又变幻了形态将珍珠牢牢固定在了小孔处,一半塞在里面,一半露在外面,像是给乳头打了孔带了乳饰一样,配上那被奶汁打湿了大半的乳团,这场景有着说不出的淫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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