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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断断续续响起压抑的闷哼声,青年的嘴唇被洁白的贝齿咬的发白没有了血色,却怎么也阻挡不住喉咙里不断溢出的呻吟。
“唔……这里在流水了啊,宝宝的身体好敏感,你看我的手指都被你的骚汁打湿了呢?”席楼亲昵的在虞焕耳畔感慨道。
“还有孩子呢……宝宝可不要如此饥渴呀,这样对孩子不太好……等孩子出生后,老公会好好满足你的哦。”他像是在哄着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一样,全然忘记了当初不顾他怀着宝宝强行让对方坐在肉棒上上下下激烈起伏着,甚至还多次将硕大滚烫的龟头凿开宫口埋了一小截进去。
有理无理,全由得他来说。
席楼才给那口空虚的小逼尝了一点点甜头,便残忍的将手指收了回来,继而残忍的继续挤压起了那两团被折磨了许久的奶子。
“额啊……不要、不要再挤了……呜……奶水已经没有了……别挤了……”原本充满奶水硕大的奶子、在一次又一次的挤压之下开始慢慢地缩小了。
取而代之的却是那膀胱被一泵泵奶水占据了狭窄的空间,生理盐水也才流出没多久,膀胱内壁甚至都还没来得及恢复原来的弹性,就又残忍的被另一股液体扩充撑开了。
“怎、怎么会……呜呜……啊啊啊……别喷了……停、停下啊……”只见青年全身突然间剧烈地抽搐着,大腿根也不断激烈颤抖着,身下肉逼里猛地发起了大水,如同失禁一般,无数的淫液如同泛滥的洪水般淅淅沥沥往外涌……
却原来这具身体早已经被药物调教的如同性奴一般,被男人硬生生揉着奶子揉到了高潮。
“宝宝身体好淫荡啊……揉个奶子都能喷这么多的水……老公真的很喜欢呢。”不想让青年再继续装糊涂下去,席楼残忍的挑破了这一层薄薄的遮掩,他要让对方知道自己是多么的淫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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