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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隔壁有人。”这里的隔音不算好,他丢不起这个人。
傅识均显然误会了他的意思...他的意思,他嘴上假意安慰,“只要你不叫出声,没人能听到。”
才怪,叫得整栋楼都听到更好。
宋清淮没他厚脸皮,死活不肯。
傅识均故技重施,摘下领带绑住了他的眼睛。
泪花洇湿了酒红色的领带,宋清淮力气比不上傅识均,他半张着嘴喘息,湿漉漉的手掌按在门板后。
门板另一面突然传来震动——“清淮,你房里有热水吗?”
今晚这群人排着队来敲门,宋清淮吓一激灵,一出口就是破碎的呻吟,他连忙咬紧了领带。
“清淮,出什么事了?”南峪耳朵贴在门板上。
傅识均咬了口他的后颈,如恶魔般低声轻吟诱哄,腰身用力挺了挺,“怎么不理他,今天不是聊得很开心吗?”
宋清淮呜咽了一声,湿润的领带尖尖儿从唇齿间滑出,“我……我这里也没有热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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