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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呜识均哥,我差点就见不到你了。”宋清楚哭得梨花带雨,仰头看向身上滴着水、满脸寒意的男人,他心里略微咯噔。
节目组赶到,对着宋清泽一阵嘘寒问暖,宋清淮落单在一旁。
“怎么回事?”傅识均问。
宋清淮不傻,他哑着嗓音抢先说:“宋清泽推我下湖,为了陷害我,自己也跳了下去。”
宋清泽瞪大眼睛,“不是的识均哥,是宋哥把我推下去。他怕你怪他,才跟着跳下来。”
湖水顺着傅识均脸颊滑落,英俊的面容满是冷硬,不知他会相信谁。
此时气氛格外凝重,没人敢说话。
一阵风吹来,宋清淮打了个寒颤,他本就不舒服,眼下风寒加重,身体倒是开始变得烫人起来。
他想脱掉湿重的外套,然而手指抬不起来,只能睁着红红的眼睛直勾勾盯着傅识均。
傅识均走来,蹲在他面前。
他昏了头,以为傅识均还是傅识均,便朝着他伸手求抱抱。
傅识均抱住了他,温热的掌心贴着他的后颈,温柔得几乎令他落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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