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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
北城第一监狱的牌匾生了锈,在这郊外寒风凛冽中有些摇摇欲坠的意思。
宋清淮拖着沉重的腿一步步走进去。
&nb...bsp;和别人说了什么他一概没有印象,等回过神来宋徽商已经隔着窗口坐下了。
父子俩经常见面,但宋清淮仍然觉得眼前的人有些陌生。
“你妈妈还好吗?”宋徽商第一句话问候的仍然是发妻。
宋清淮压住眼里的热意,“好,她很好。”
不知冷不知痛,长眠于地下,应当是好的。
这个谎言绵延了五年,宋徽商不傻,但他只当不知道,父子俩小心翼翼牵着麻绳两头,维持和平的假象。
“爸,明年这个时候你就自由了。”宋清淮牵起的嘴角有些僵硬,“到时候我们一家三口团团圆圆,再也不分开。”
宋徽商握紧话筒,“好。”
沉默蔓延在这一小方天地,狱警提醒他们注意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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