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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清泽凑到他耳边说,“当**我没有错。宋徽商犯法就是犯法了。你也别执着了,坏人终究要受到惩罚的。”
宋清淮对他这一番话基本上已经免疫了。有那么一刻他也曾动摇过,父亲真的清白吗?
当**是经过了多轮审查找证据,最终才判了刑。他凭一己之力真的能够翻案吗?连刑警都做不到的事。
可是很快他眼神又坚定下来。如果连他都不肯相信自己的父亲,那世界上还有谁能相信。
不管怎么样,只要他活着一天。就一定要找到真相。哪怕那个真相最后令他失望。
“如果你要说这个,那你可以回去了。弟弟我最后再叫你一声弟弟,就算全了我们那20年的情分。以后我们再也没有关系了。”
宋清淮不动声色地颤抖了下嘴唇,宋清泽是他在世上仅剩的两个有血缘关系的亲人之一了。
**那一族。人丁凋零,外婆只有母亲一个独女,当年母亲身死后,外公外婆没多久也相继去世。
所有的灾难好像都集中在那一年。
宋清淮不愿再回想那一段时间,其实他的记忆已经不太清晰了。人有自我保护机制,会自动淡化了所有悲伤的回忆。
他只记得当时是傅识均亲手替他操办的丧事,一场接着一场,他的亲人一个个都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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