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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别了才知道对方在自己心里的位置。
宁铮很难说自己到底什么时候对这只花孔雀上了心,他以为这是兄弟情,但兄弟分开会觉得心里又酸又涨吗?会期待下一次的见面吗?会期待他跟自己说的每一句话吗?
宁铮直了二十多年,一下子陷入了迷茫。
另一边,傅识均哄睡了宋清淮,上了天台。
安德鲁的金发在寒风中吹得打了结,嘴里一直在骂骂咧咧。
傅识均信步走过去,小臂架在栏杆上,从兜里掏出烟给他递了一支。
“不要,我只抽雪茄。”安德鲁拒绝了。
傅识均嗤笑一声他的矫情,没说什么,拣出一支放进嘴里。
“他那家公司怎么样了?”傅识均咬着烟含混地问。
“李常学那老狐狸真够谨慎的,我让人搞了个皮包公司,跟他谈合作,他挺心动,但是一直拖着不签合同,四处派人打听这公司。”安德鲁双手抱臂,嘴里虽然抱怨,脸上却轻轻松松,在他看来,这只是迟早的事。
“哦?居然还有你搞不定的事?”傅识均挑眉,故意刺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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