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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识均隔着探视窗瞧了眼宋清淮,“继续,派人去接宋徽商。”
“是!”
傅识均此刻十分冷静,宋徽商在狱期间表现良好,因此得以提前释放。
如果见到宋徽商,宋清淮会不会高兴些。
他掏出那枚刻着宋清淮名字的平安玉牌,轻轻摩擦着上面的名字。
上好的暖玉在手里变得温润不已,这是他在江南时候悄悄找人刻的。
听说玉有灵性。
手机疯狂震动,傅识均手一滑,玉牌滚落在地,名字中央裂出了一条缝,他捡起来,眉头皱得紧紧的。
他深吸了一口气,捡起玉牌,这才接听电话。
“傅,傅总,不好了!”那边的人气喘吁吁,耳边还有风声吹过,通过信号传进耳朵里,颇有些风声鹤唳。
“怎么了?”傅识均沉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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