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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就认了他这个弟媳!”陆绪风这句话显然是下了狠心,他自己吃惯苦头无所谓,毕竟露营、徒步旅行,再多的极端环境他都见过,但宋清淮受过伤,不能这样冻着。
话音落下,周围一片安静,除了冷风簌簌作响。
宋清淮垂下眸子,“算了吧,他现在估计在哪个温柔乡里……”
突然,不远处车灯照亮,这里有个大拐弯,对方鸣笛示意,陆绪风开双闪回应了。
唰唰唰,车全部停下。
男人拉开车门,马丁靴踩在泥地上,在残雪上留下重重的痕迹,修长笔直的裤腿牢牢锁在靴子里,大衣妥帖地依偎在宽肩窄腰上,衣摆划过一道凛冽的弧度。
裹着风霜的语调听不出喜怒,“下来。”
陆绪风喃喃自语,“真来了啊,可我只是随口说的,放了个屁,当不得真!”
宋清淮哭笑不得,虽然这事儿有些抓马,但好在他们得救了。
说到底,陆绪风也是因他的事连累。
“等等。”陆绪风抓着他的手,拦住他接下来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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