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季伟东瞬间感觉自己的一张老脸火辣辣的疼,他手指敲着桌子骂:“你是真想守活寡?”
“刚刚阿姨说谢钰可能醒不过来,只是可能,就是说还会有醒的可能,再说,他变成这样都是因为去找我,要不是我……”他用哀求的目光看向季伟东,“爸,我很快就回来,好吗?”
他想看谢钰一眼,仅此而已。
“去,可以,但是有时间限制,两年,两年后我儿子必须回国。”季伟东看着他儿子最近的表现,真的是一颗心都记挂在谢钰身上,状态差到极点,如果不让他俩见一面,以后还不知道要出什么事,他现在要为他儿子争取最大的利益。
“可以,就两年。”谢烟也答应了。
这件事敲定之后,季真言三天之后就跟谢钰都父母一齐飞去了美国,重新踏上这片土地,看着纽约熟悉的街景,他恍惚间生出了隔世之感。
谢烟带着他一路去了私人医院,在车上,谢烟怕季真言心里压力大,便提出让恒荣证券拓展海外市场,在纽交所上市。
季真言摇了摇头,“阿姨,你不用觉得这件事对不起我,他现在出了这么大的事,很大一部分是因为我,我会好好照顾他,等他醒了之后,我们就两清了,您的好意我心领了。”
“你跟钰钰当真就走不下去了吗?”谢烟不是那么Si板的nV人,虽然说同X间的婚姻很少见,可架不住他儿子天生是弯的啊,都弯了二十多年了,他们做父母的不接受也得接受。
季真言又摇了摇头,“阿姨,我跟谢钰但是家里的独子,总是要传宗接代的。”
他终于屈服世俗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