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俩人聊了一会,亨利就要回家了,原本只是回学校拿个东西,谁知就撞上了这件事,季真言也真是,怎么这么倒霉,惹上这个太岁。
不过据他所知,gay圈的另一半流动X都很大啊,尤其像谢钰这种不缺床伴的人,怎么能对季真言做出这种事呢?
估计是图新鲜吧。
亨利离开后,宿舍又只剩下季真言了,他把剩下的饭吃完,然后躺回床上。
现在已经不怎么能闻到身上的其他味道了,只有甜甜的沐浴露味,香味的存在有几分掩耳盗铃的意思,身上还是酸疼的,这才是刻在骨子里的痛。
季真言从袋子的翻出消肿药膏,亨利走的时候还叮嘱他记得上药。
他叹了口气,把空调的温度开到最高,然后开始换药,微凉的药膏接触到身上的伤时,他疼得面目扭曲,嘴里直cH0U气,身上青一块儿紫一块的,跟他妈被狗咬了一样。
潦草地给自己擦完药,把药膏一丢,重新躺回床上,x闷得厉害,手臂搭在额头上怔然地望着天花板。
他决定不回家过年了,必须疯狂地学习和参加课外活动,把学分刷满,中国有句话叫早Si早超生,他早点把学业完成然后归国,不就一劳永逸了吗?
如果谢钰还来纠缠他,那大不了就先假装答应他,免得把他惹毛了会Ga0出不必要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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