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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反手一剑,噗嗤一声,猛地将夙流云捅了个对穿。
“长老,勾结外宗,陷害少宗主,该当何罪?”
他的声音很小,只有两个人能听见:“大局为重,你连最基本的稳重都丧失了么?”
然而下一秒。
她一日日看着夙流云逍遥快活,但是只要朝小涂痴心不改,她连动他的可能都没有。
没有人看清她的动作,只是那剑气如虹,掀翻了挡在她面前的朝小涂。
他有心撮合夙流云和朝小涂,朝小涂也对他死心塌地,夙流云这般做扫了他的面子,所以他也满心的不爽,便一甩袖,“思过崖,三年!”
他面色苍白,但是如果仔细看,从头到尾,他甚至连惊慌都没有。
所以这个人从来肆无忌惮,他喜欢一个人就要得到,得不到,哪怕毁掉也在所不惜。
其实就是块空中的浮萍,她孑然一身,身后什么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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