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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茕茕独立的身影,在风雪间,纤细得像是随时会消失的一抹虚影。
朝今岁掂了掂,秋水剑比朝太初的剑好用一点,虽然仍然不算趁手,但凑合。
朝今岁一抬手,“剑来。”
“有句话,我想说很久了。”
袖子里的小眼睛本来想睡觉,结果被剑声吵醒,此时瞪大了黄豆小眼,惊疑不定地探头看着这个人,几乎要以为这一刻的她是被主人附体了。
直到有人茫然道,“可、可您是少宗主啊。”
她闭眼,只觉得想笑。
只见昆山山巅处,一道清亮的剑气直冲云霄,在白雾翻滚中,如大江照月。
她回头,风雪间,一双冷冽的杏眸再无柔和的笑意。
“怎么,又要去找朝太初告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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