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然而他既不贪图享受,又似乎没有什么感兴趣的东西。
就像是他一生下来,没人给他起名字,他却一睁眼就很知道,自己叫“燕雪衣”。
——他既不像是人,也不像是魔。
她挑眉:“还不快去?”
“你不说话,就是因为这个?”
仿佛某种压抑到了极致的情绪终于得到了纾解和倾泻。
虽然魔宫的确可以把一只魔从东边踹到西边飞五分钟才停下来,但是这里连帘子都没有,站在窗户前,刷刷漏风。
不能说简陋了——
此魔头似乎在暗示她可以提更多的要求。
下一秒,他就突然间抱住了她,这只魔一把她抱住,高大的身体就几乎将她搂进了怀里,他的额头抵在了她发间,笑出了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