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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她如今才刚刚回到内阁,告病太久,难免大权旁落。
他发现自己最近变得奇怪的地方,不仅是在不停地公公化,还经常忍不住想要去看她。
青年:“……”
退一万步说:他在她面前,难道还有尊严可言?
她在勤政殿里看了一圈,没发现第二个人,难道她产生了错觉?
她说:“这药很苦。”
她的确是不择手段,从前就玩弄权术,只手遮天;如今也要借他的势,狐假虎威,当真算不上光明磊落的人。
是了,对皇帝都这么嚣张的人,怎么可能贪恋权势?
其实她这些年操劳过度,沉疴积累,身体就不怎么好了。
他喝到一半,就听见她在笑,刚刚想要瞪她一眼,就对上了她亮晶晶的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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